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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来讲讲改革开放的事,中国改革开放已经过去30多年了,我认为,现在正处在一个关键时期,它意味着上一个时代的结束,新的时代的开始。为什么这么说呢?

  在这(“十八大”)之前,大家也会对改革有所困惑,这个困惑就是:改革,还是不改革?每一届领导人上来,大家都在猜这个问题,经过一段时间,大家也都有了大概的答案。这就是原来所困惑的问题。

  但是这一次明显不一样了,领导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表明态度:要改革。专门召开最高级别的中央全会,讨论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好了,老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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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煤政治之一:矿难中的治理方式

  官煤勾结导致的矿难频发和由治理官煤勾结而形成的利益博弈,构成了2005年一个引人注目的话题。而在这个话题里面,实际上隐藏着中国经济、政治和社会生活中许多令人费解的谜团。

  8月下旬不到10天的时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22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坚决整顿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非法煤矿的紧急通知》发布,严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国企负责人在9月22日之前撤出在煤矿的投资。23日,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对外宣布,为打击“官煤勾结”,总局修订颁发了安监执法人员9条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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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乌克兰举办了一个名为“1920到1950年代在乌克兰的极权主义恐怖”的展览。展览组织者说,举办展览的目的是想让乌克兰民众和国际社会了解苏共斯大林制度的犯罪行为。通过展览,人们能知道,当有人试图反抗极权极权统治,试图争取乌克兰独立时,极权政权当年如何残暴镇压那些人。基辅纪念碑组织领导人克鲁茨克说:“纳粹法西斯占领乌克兰的3到4年的时间里曾杀害了许多乌克兰人。但极权统治乌克兰70多年,镇压和迫害从未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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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共识网配)

1、以反腐作为改革的启动点是明智的,否则,无法撬动权贵之墙。

2、随着大老虎的不断被打掉,在逻辑上说,可以为改革的下一步创造条件。

3、这里说的改革下一步就是从反腐向清理权贵恶政的转变。

4、说反腐遭遇很大阻力,我觉得根据不足,但东莞扫黄遭遇的舆论反弹说明,官方期待的以反腐收拾民心的效果不佳,改革本身也在面临信任危机。

5、这也说明,要赢得民众对改革的支持,特别是要实现改革的更深入的目标,必须实现向清理权贵恶政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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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8日深圳讲座摘录

在我刚才说的主张当中,最强调的是公平正义。为什么我这么强调它?可以说,公平正义现在已经是中国社会最核心的问题,是基本的症结。现在中国社会当中的很多问题,从经济到社会、政治,问题出在哪里?往往都和公平正义有着直接的关系。

从最简单的经济上说。这些年我们的经济活力在不断下降,深圳也是如此。为什么?最关键的是公平竞争的环境在不断的恶化!这是现在经济上最关键的问题。如果未来要有一个不错的发展,首先要解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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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共识网配)

东莞事件也许是中国社会变革的一个重要标志:整个社会变革开始分化为改革与转型两个进程。而东莞事件表明的是,改革进程正在遭遇转型逻辑。

这个遭遇,首先是两个隐喻性象征的遭遇。这两个象征,一个是央视,代表着权力或体制。一个是失足少女,隐喻着底层或社会。前者,占据着体制位置赋予的道德制高点;而后者,在主流的道德观念中,则一直是道德堕落的象征。

当央视高调曝光东莞扫黄的时候,两个隐喻性的象征相遇了。结果似乎是完全出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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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识 网 配 图)

期待将在明年破局的这场改革成为一场全面而深刻的社会变革,成为对近些年权贵恶政的系统清理。恶政三大表现:维稳、强拆、纵容贪腐。造成的四大灾难:两极分化、法治倒退、道德堕落、生态灾难。期待改革打破僵局,促进社会进步。

注:前些天我曾经说过,这次改革的软肋之一是囿于意识形态的局限,无法对改革的体制对象做出清楚的界定。现在需要改革的体制对象是什么?仅仅是30多年前那个旧体制?还是过去20年中形成的权贵体制?这两个东西是密切相关的,但又不完全一样。

这本书研究的是陕北的一个村庄,它的革命史,村民们在革命中的日常生活,以及他们对革命中日常生活的感受。就它最独特的价值来说,这是在研究中国革命中还很难见到的一部关于最普通的“被革命卷入者”的心态史。

骥村,这是一个位于陕北的非常偏僻的村庄。我记得,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我们一起去骥村的时候,把村庄和县城连接起来的还是一条遇到大雨就会无法通行的土路。在革命延伸到那里的时候,那是在我们造访这个村子的半个世纪之前,其与外界交通不便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然而,也恰恰是它的偏僻,给了人们一个极好的机会,去观察和理解宏观革命背景与微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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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枪决是一个折磨了我一辈子的主题。”晚年的肖斯塔科维奇向年轻的友人伏尔科夫讲述往事时,忽然沉默良久,然后如是说。

  伏尔科夫同情的看着这位苏联最负盛名的音乐家,那是一张满是孩子气的脸,圆圆的镜片,蓬松的头发,总是尴尬和手足无措的神情,谨慎得几乎称得上畏惧的眼睛,这张面孔是如此意味深长,一个时代对一颗灵魂所能造成的痛苦挤压,在这张脸上纤毫毕现。

  一篇评论肖斯塔科维奇的文章这样写道。

  肖斯塔科维奇自己则在他的回忆录中说:“恐惧和压抑是弥漫着我们这一代人一生的共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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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载2013年8月19日《北京日报》

现在人们担心,中国进入中等收入阶段后,会不会陷入所谓的“中等收入陷阱”?我认为,现在最需要警惕的既不是“中等收入陷阱”,也不是简单的改革停滞或倒退,尽管这两个问题也存在而且需要加以关注,我们现在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另一种可能性,即陷入“转型陷阱”。

为什么说在转型过程中可能出现“转型陷阱”

社会转型,是一个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轨并由此引起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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